安婳睡到八点才醒。

    肖政已经买了早饭回来了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不想起。

    浑身酸。

    肖政过来,隔着凉被抱住她,在她嘴上亲了亲,“还不起?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安婳软绵绵地瞪他一眼。

    原来他根本就没有不行。

    安婳回忆起昨晚,就感觉腿打颤。

    她算是吃上了好的。

    但也有喜有忧,这家伙貌似只懂原始的本能,其他啥也不会,让她一开始受了不少苦。

    怎么才能教教他呢......

    见安婳恹恹地出神,肖政体贴道:“要不给你请一天假,别去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安婳一下回过神,坐起来,“那怎么能行,我脸还要不要了?”

    肖政笑道:“又不会说你是因为那个下不来床才请假,就请病假呗。”

    安婳嗔了他一眼,“下次你不许再用那么大蛮劲!”

    肖政很无辜,“我克制着呢,没用多大劲。”

    他媳妇像块嫩豆腐,他都怕把她撞碎掉,哪还敢使劲啊。

    安婳懒得跟他辩了,抓紧时间起来洗漱收拾吃饭。

    肖政跟在她后边叨叨,“那个东西我已经洗干净了,晾在我们卧室的阳台上的,冬冬应该找不着。”

    那个东西指的是计生用品。

    这玩意是重复使用的,用一次洗一次。

    有些家长没放好,被孩子找出来当气球吹的也不是没有。

    所以肖政才刻意强调冬冬找不着。

    安婳觉得心里膈应,寻思着要不想法子去医院多开些。

    简单吃了两口,安婳就赶着上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