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砸了桌面的茶具,气的手脚都在打颤:“她身子不好是因为谁!”
虞郎白将沈雪推到身后,一言不发。
沈父站起身,手打着颤:“她身子不好是因为你!如果不是因为你!她不会是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!她该上个好大学!和正常人一样谈个正常的恋爱,相夫教子,一生一世一双人!而不是丢下我和她妈还有她弟弟一走就是十几年!”
虞郎白颦眉,叹了口气:“我的错。”
沈雪呜咽的哭:“爸爸,不怪郎白,他说过让我回去,是我非要跟着他,都怪我,全都怪我,你要打就打我吧,你打死我都行,唯独不要怪郎白,求求你了,好不好?”
只此一句话,将沈父后半截的话全都挡了回去。
墨柒在门口默默的瞧着。
虞郎白什么都没说,但墨柒却明显觉出……不太对劲。
有点好奇,但不想深究,因为没意思。
还因为自己手里现在捏着的是虞郎白丢过来的验孕棒。
虞郎白这是铁了心的要让自己给他生孩子。
不到万不得已,墨柒不想和虞郎白撕破脸。
因为他……太残了。
但如果真的没办法,还就只能撕破脸。
她看了眼屋里对峙的三人,将塑料袋下面撕开个口子,然后从虞郎白和沈雪身后走过。
拎着塑料袋晃的力道大。
没有意外的。
几盒验孕棒在三人的眼皮子下掉了出来。
墨柒蹲下身,小声嘀咕:“你这买的什么塑料袋啊,质量这么差。”
说完将漏出来的几盒捏手里,头也不回的上楼了。
楼下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吵。
墨柒蹲在楼梯口的位置,一边给小九发信息,一边心不在焉的听。
沈父是做老师的,虽然快气炸了,但依旧保持住了涵养。
说的是虞郎白许诺他,会和沈雪结婚,然后把虞欢接过去,三口子正儿八百的过日子,还说最迟明年年底,会正式带着彩礼去上门提亲,把以前丢下的礼数全都捡回来。
然后问他,现在让外头的住进来,还想让外头的怀孕是怎么回事?是什么意思,是欺负他们沈家寒门出身,没有后台,还是欺负他们家的女儿跟了虞郎白十几年,想嫁就嫁不出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