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会进行到一半,和音又咽了一口酒,白皙的面颊上忽地动情般显出一抹红晕来,邻座的相马探头过来问:“不要紧吧?我看他们灌了你够多了。”
和音仰起头微笑道:“你来之前他们灌得比这还狠呢。”
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几乎可以用艳丽来形容。相马被他这麽一看,有一刻心神都恍惚了一拍。
和音又道:“相马君,麻烦你扶我去洗手间。我一个人怕是??走不动路。”
相马苦笑着替他和周围道歉。和音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搭在椅背上,领带也被他自己扯松了些。两人走出会场,周围顿时变暗了不少,和音脚下一个踉跄,相马连忙追上前,半搂半抱地把人扶住。
“还说不要紧。”相马低头看他道。
“别在这里,去远一点??”和音对他发号施令。
两人绕个圈子到了离会场最远的盥洗室,走廊里没有开灯,相马在墙面上摸索着洗手间的照明开关。
“找不到在哪开灯吗?”和音问他。
“等一下??”
“真是笨蛋。”和音忽然咯咯地笑起来,仰起脸一口咬在相马的喉结上。